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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10-21 16:58 出处:网络 编辑:iCMS

“我不走!你们不是要给我钱吗?”安暖清绷紧了身体,“没拿到钱,我不走。” 厉靳年满脸厌恶不耐烦:“我反悔了!安暖清,我现在一分钱,也不想给你!你滚不滚出去?” 他声音带上了威胁。 安暖清紧咬牙齿,倔强道:“你给我钱,我才滚!” 钱,钱,钱! 这女人满嘴都是钱,她就这么在乎陆子杰么! 厉靳年一步上前去,揪住安暖清的头发:“我叫你滚!” 他将她往门那边塞。 “不要!”安暖清猛烈挣扎。 出去就拿不到钱不说,还会没命,她不能出去! “滚啊,安暖清,你让我太恶心了!”厉靳年用力拉扯她,“你这种贱人,就该给我死在外面!让外面那些弄死你!” 安暖清死死抓着墙壁,惊慌崩溃,失控之下,嘶声喊道:“我怀孕了!厉靳年,我怀了你的孩子!” “你说什么?”厉靳年动作猛然停住。 一旁的顾乔乔也登时变了脸色。 安暖清抓着厉靳年的手臂,身体脱力,她软软的滑坐在地板上,哭着道:“我怀孕了啊……厉靳年,是你的孩子。” “我的?”厉靳年神色不明,盯住安暖清,“如果真是我的,你一开始怎么不说?你跟陆子杰好了这么久,谁知道你孩子到底是谁的!安暖清,你别想用孩子骗我!” 安暖清痛哭解释道:“真的是你的!我不骗你!” 厉靳年神色愈发凶狠:“那就打了。安暖清,你又脏又贱,不配怀我的孩子!” 安暖清哭声瞬间停住:“你说什么?这是你的亲骨肉啊……” 厉靳年盯着她片刻,又忽然笑了起来:“不,我应该让你生下来的。” 安暖清来不及欣喜,就听见厉靳年又狠狠道:“让你生下来,然后再让你亲眼看着这野种,是怎么被我弄死的!就像是你当初害死我母亲一样,一命偿一命,安暖清,这是你欠我的!” 厉靳年说完,又扯着安暖清往一旁的杂物间里走。 “以后,你就在这里给我养胎生子,然后,再亲自看着你肚子的野种,怎么死在你面前!” 他将安暖清推进去,嘭的一声重重摔上门锁住。 “不,放我出去!”安暖清扑过去,“放我出去!” 她被关起来了,陆子杰怎么办? “厉靳年,你不能这样!放我出去,不然我死给你看!” 这已经是安暖清能想到的,最后的威胁了。 “那就给我死!”厉靳年根本不为所动,“安暖清,你去死啊!” 安暖清无力的跌坐在地板上,连哭都再哭不出来。 杂物间里没有窗户,只有门缝里透出的一点光亮,她没有手机,不能联系外界,不出去,所以连见一见陆子杰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。 她最终还是害死了陆子杰…… 安暖清捂住脸,深陷绝境,心如死灰。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,这屋子里连绳子都没有,她连死,都做不到…… 外面一片寂静,浑浑噩噩,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。 终于,又有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了。 门被拉开,站在门口的,是顾乔乔。 安暖清在地上坐了太久,膝盖麻木,站都站不起来。 “想救陆子杰吗?”她蹲下身,笑容阴狠,“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帮你向医院缴费,让陆子杰手术。” “什么条件?”安暖清急忙问。 “答应吗?”顾乔乔不说,只是问。 安暖清毫无选择,只能点头应:“我答应,我答应你。” “很好。”顾乔乔忽然拿出一把匕首,放在安暖清面前,“那你现在,就自己把肚子划开,然后,把你怀着的那个野种,给我挖出来!”

伤口被扯到,厉靳年腹部撕裂一般的疼痛,弯下腰,扶着伤口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安暖清见状,有些担心,伸出手扶着厉靳年。 看到她伸来的双手,厉靳年不顾伤势,一抓住了安暖清的手臂,用尽了浑身的力气,就好像他越用力,安暖清就会融入到他体内一般。 “别走。”厉靳年咬着唇,狠声道:“我不管孩子是谁的,你是我的就够了。” 安暖清完全听不进去厉靳年说的话,只感到手臂一阵酸麻,想要摆脱厉靳年的手,可她越挣扎那只手的力道就越大。 看着厉靳年渗出细汗的脸颊,安暖清心中一横,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,重重的砸在厉靳年的伤口。 瞳孔骤缩,厉靳年的手松开了,一瞬间蹲坐地,伤口处渗出鲜血。 安暖清低头看了看痛苦不堪的厉靳年,狠了狠心,提起行李离开了。 看到管家忧愁的神情,安暖清的动作有了一丝犹豫,可那些令她痛苦不堪的记忆不断提醒着她,不能心软,不能犹豫。 最终,安暖清还是在管家期待的表情下抱过瑾瑜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 老管家摇了摇头,叹着气回到休息室。 看到厉靳年倒在地上,管家一惊,忙将厉靳年送去了医院。 安暖清带着瑾瑜前去登记,前台的管理人员却告诉她,她所乘坐的那辆航班已经起飞了,让安暖清等待下一班。 安暖清没有多问,转过身正要离开,却看到一群人走了过来,眼睛正盯着自己的方向,她忙四下看了看,并没有人在她身边,那些人的目标就是她了。 对方人手很多,安暖清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,就被他们带走了。 厉靳年在医院醒来时,看到管家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安暖清去哪里了。 管家慈祥的笑了笑,说道:“我知道厉总不舍,便派人拦下了安小姐,现在应该带回别墅了。” 厉靳年这才放下心来,长舒了一口气。 “厉总安心养伤。”管家说道:“养好了伤才有机会说服安小姐留下。” 听罢,厉靳年点了点头。 安暖清被带回厉家后,虽然衣食无忧,可她除了待在别墅内哪里都不能去,心中懊恼却没什么办法。 厉靳年出院后便第一时间赶回到家中,看到安暖清正在陪着瑾瑜玩耍,他才总算松了口气。 悄悄走上前,从背后环抱住她。 安暖清身子一僵,推开厉靳年,抓着他的手臂走出房间。 出了门,安暖清松开手怒视着厉靳年,憋在心里的话有很多,但是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。 厉靳年显得有些懒散,轻靠在墙壁上,看着安暖清。 “你要把我囚禁到什么时候!”安暖清吼道:“你这是非法囚禁你懂不懂!” 厉靳年看着安暖清,没有回答,笑着转过身去走开了。 安暖清伸手拦住他,想要询问清楚,反被厉靳年拷在了墙上,“到你原谅我的时候” 说完,厉靳年温柔的封上她的唇。 安暖清一惊,下意识伸出手去打厉靳年的伤口,厉靳年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般,任她锤打。 见自己的反抗并没有起到效果,安暖清只好作罢,任由厉靳年摆布。 厉靳年越吻越深,渐渐的安暖清也陷入其中,厉靳年突然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卧室。 他双眸染满情欲,将安暖清压在床上,然后,一夜缠绵…… 第二天清晨,安暖清从沉睡中醒来,看着身上昨晚放肆留下的痕迹,面色微红,转瞬,再度恢复平静。 不行,昨晚的事,不过是一时荒唐。 厉靳年曾经那么的伤害自己,现在还囚禁了她,她不能心软,必须要离开,这个男人。 昨晚,安暖清的配合让厉进年,终于肯放松了对她的监控。 这正是她离开的好机会。 安暖清轻轻起身,稍作清洗后穿好衣服悄悄下了楼,去了瑾瑜的房间,将他唤醒,快速的收拾好东西。 逃出别墅,本是她临时起意,但是没想到那么顺利的就逃了出来。 她直奔机场,买了最近的一班航班,飞去了林子轩那里。 坐上飞机后,安暖清总算松了口气,打算先去林子轩家做好计划再前往别的国家。 而此时,厉靳年正好刚刚回到家中。却发现,安暖清和瑾瑜都不在家中。 他以为昨晚安暖清的配合就是她的妥协。 所以,一早他怕吵醒他,轻轻起身,吻了吻她熟睡的面庞,心情雀跃的去了公司。临走前还解除了对安暖清的所有监控。 因此安暖清才能出逃的那么顺利。 但是他没想到,她还是要离开他,为什么? 厉靳年身形微颤,怒吼:“立刻把监控给我调出来!给我查,一定要查出她跑到哪里去了!”

电影《曾经爱过你》发布会现场,本来是播放预告片的环节,可是巨大的银幕上跳出来的,却是尺度极大的视频。 “天哪,那是不是电影的主演,安暖清吗?” 视频里,安暖清穿着一件黑色吊带,跪在酒店床上,神情迷离,面色绯红,口中喘息诱人。 “那个男人是谁?传说安暖清是靠着卖身上位,难道是真的?” 发布会上全是记者,现在如此惊天大料,者全部激动的站起来,朝着台子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蜂拥冲过去。 安暖清浑身冰冷虚软,靠在墙壁上,几乎站不住。 她跟厉靳年之间的私密床事,怎么会突然被曝光出来? 是谁? “安暖清,这个视频你怎么解释?” 记者把话筒怼到她的脸上,将她死死围住,问题更是潮水一样涌过来。 “那个男人是谁?这是你第一次被潜规则么?” “你为什么要在电影发布会上,公开这样的视频?是为了黑红吗?” “我没有。”安暖清本能的想跑。 可记者没挖出料来,怎么可能放过她,当即死死拉住她。 “苏小姐,视频的男主角是谁?视频里你如此不雅,与你清纯人设完全不符,请问哪个才是真正的你?你是不是在欺骗公众?” “我没有!”安暖清推拒记者,“让开,让我走!” “苏小姐,回答我们问题!” 记者死死堵住路,涌动拉扯间,安暖清脚跟不稳,重重摔在地上。 可那些记者还不肯放过。 “让开啊!”安暖清大脑一片空白,情绪失控。 她胡乱的挥舞着双手,阻挡记者。 现场混乱,一个记者不知道撞到一旁的巨大广告牌,牌子摇摇晃晃,轰隆砸下来。 “小心!” 记者们连忙散开,而人群中摔倒的安暖清却躲避不及,被沉重的广告牌狠狠砸中。 “啊!” 保安姗姗来迟,连忙将记者们驱赶开,扶起安暖清,迅速退到休息室里。 安暖清被砸的鲜血横流。 她还没从那冲击中回过神,坐在休息室里浑身发抖,脸上的血也不知道擦。 门口又想起急促的脚步声,是导演来了。 “安暖清!”导演上前来便是狠狠一耳光摔过去,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我的电影全让你毁了!” 安暖清连忙道:“导演对不起,我可以弥补……” 导演一把将她推开,安暖清又摔在地上,磨破了膝盖。 “出了这种事,你多少钱都不够赔!你就等着被我起诉吧!” 导演摔门而去,顺便带走了所有的保安。 没了保安阻拦,那些记者很快就会重新将安暖清围住,刨根问底的追问不休。 安暖清怕极了,她抖着手指,给自己唯一的依靠,结婚一年的丈夫打电话。 “靳年,我……” “暖清,生日快乐。”厉靳年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愉悦至极的笑容,“生日惊喜,你收到了吗?” “什么?”安暖清思绪凌乱,完全没反应过来。 厉靳年笑着道:“发布会上的小插曲,喜欢么?” 安暖清猛然僵住,不敢置信。 电话那边,她的丈夫声音渐寒,字字如刀:“安暖清,这,只是开始。”

被厉靳年一盯,安暖清有些慌乱,忙抽回手。 “嘶——”安暖清动作过大,厉靳年的手也跟着缩了过去,扯到了伤口。 安暖清吓得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,紧张的看着厉靳年。 从疼痛中缓过神来,厉靳年眯着眼睛看到安暖清紧张的神情,不由得笑笑,问道:“怎么,心疼了?” 从呆愣中被撤回现实,安暖清轻轻推开了厉靳年紧抓着自己的手,撇了撇嘴。 “谁心疼你。”安暖清偏过头,说道:“既然你没事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 “去哪?”厉靳年的声音还有些虚弱,声线微微颤抖。 “瑾瑜还需要我照顾。”安暖清头也不回的往病床外走去,脚步顿了顿:“瑾瑜的事,谢谢你……” 安暖清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很难听清。 “真想谢谢我就过来陪我坐会儿。”厉靳年笑了笑道:“我可是因为你才受了伤。” “不了。”安暖清稍作犹豫便拒绝了:“瑾瑜还需要我的照顾。” 厉靳年沉默,不再挽留她。 娱乐新闻上,关于厉靳年、安暖清、顾乔乔三人的事情铺天盖地的袭来,就连在医院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这件事,还有很多人在猜测厉靳年对安暖清舍命相救的原因。 安暖清低着头听他们讨论,心中毫无波澜。 自从厉靳年醒来,直到他出院安暖清都没再来看过他。 出院后,厉靳年回到了别墅,屋内的物品已经清理过了,佣人也换了一批新人。 如今,别墅内却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 厉靳年突然愣住了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急忙跑进房内寻找安暖清。 可厉靳年找遍了整栋别墅都未能找到她的身影,只在书房内的书桌上看到一封信。 厉靳年双手颤抖着拿起信封,轻轻拆开,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。 信的内容很少,意思简洁明了。 安暖清离开了,并不再打算回来,她还是恨他的,无论他怎么弥补,之前做错的事情她都无法原谅。 看完信,厉靳年的眼睛变得通红,叫来了管家。 “给我查。”厉靳年尽量抑制住内心的怒火,沉声道:“如果查不出安暖清的去向,你就不用再出现厉家了!” 说完,看着管家急匆匆离去的背影,他泄了气似的跌坐在地上。 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让我弥补你呢!”厉靳年声嘶力竭的吼着。 厉靳年的手机突然响起,打破了别墅内的宁静。 “厉总!”接起电话后,不等厉靳年做出回应,管家就急匆匆的说道:“找到了,找到了,安小姐的行踪!” 厉靳年眼睛一亮,期待着管家的后话。 “安小姐准备出国,现在还在机场,我们已经通知了机场,那场航班被推迟了。”管家大口喘着粗气,急道:“厉总快些赶……” 嘟—— 不等管家说完,厉靳年就挂断了电话,拿起外套就向外冲去。 厉靳年开着车一路驰聘赶到机场,最终在机场角落找到了安暖清和瑾瑜。 看着不远处的安暖清,厉靳年停住了脚步。 厉靳年突然反方向走去,他不能贸然行事,如果突然出现在安暖清面前,免不了会吵起来。 不一会儿,一名机场管理员来到安暖清身旁,将她带进了会员休息室。 安暖清在里面坐了没多久,门被悄然推开,她抬起头便看到厉靳年的脸,愣了半晌。 一旁的瑾瑜跳了起来,拍着手跑向爸爸。 厉靳年笑了笑,弯下身子将他抱起,宠溺的看着他。 “你来做什么?”安暖清回过神来,不给厉靳年一丝颜面,冷声问道。 厉靳年转过身将怀中的瑾瑜抱给身旁的管家,径直走了进来。 安暖清伸出手想要拉回瑾瑜,无奈厉靳年的身躯挡在门前,她想尽办法都没能出去。 厉靳年转过身将门关紧,走上前抓住安暖清的手,把她抵在门上,厉声道:“安暖清,我不许你离开我。” 安暖清愣了愣,随即冷笑,挑眉问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,来限制我的去向?” “我是你的丈夫,瑾瑜的爸爸。”厉靳年的语气不容置疑,声线平稳:“别忘了,我们还没有离婚。” 安暖清甩开他的手,冷声道:“从一开始我便要离婚,是你不同意,你也不是瑾瑜的父亲,你的孩子早就死了!” “死在了顾乔乔手中!”趁厉靳年愣怔间,安暖清又强调着。 厉靳年身形微颤,心中不知是愤怒还是难过。 “不是的,就算你说出更狠心的话,我也不会放你走的!”厉靳年一把揽住安暖清的腰,俯下头,安暖清一偏头,他的唇便重重的砸在安暖清的脸上。 厉靳年感受到嘴唇的湿润,忙睁开眼,看到安暖清正在流泪,心中不由得抽痛着。 见厉靳年发愣,安暖清忙推开他。

扒光,再扔出去。 那她会先被人羞辱,再折磨到死! 那场景,安暖清根本不敢想象,比地狱还可怕。 她浑身忍不住细细的颤抖,陆子杰还在医院等她救命,她不能退缩。 “厉靳年,给我钱,不然我们鱼死网破……” 厉靳年眉头狠狠皱起,三两步跨到安暖清面前,掐着她的脖子,一把将她摁在墙壁上,嗓音冰冷:“安暖清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你.他.妈就是一条贱.狗!我随时都能弄死你!” 安暖清抓紧脖子上那只有力的手臂,盯着厉靳年的眼睛,用力道:“但狗急了,也会咬人的。厉靳年,你如果非要这么逼我,那我就算是死,也非要拉你垫背!” 厉靳年笑起来,手指缓缓收紧,掐得安暖清脸色涨红。 “你可真是,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”他说完,果真去撕扯安暖清的衣服。 安暖清奋力扭动挣扎,窒息让她脸色通红,双眼几乎翻白。 “靳年!”顾乔乔这时冲过来,拉住厉靳年,“你别这样!她手里还有我洗澡的底片,她刚刚还威胁我,如果我不按时给她钱,那些视频就会定时发送出去,到时候,所有网民都会看见我的身体……” 顾乔乔满脸惨白,好似当着被威胁了一般。 “反正就五十万而已,而且她要钱也是为了救陆子杰的命,我愿意给她钱,消停这件事情!” 厉靳年脸色陡然阴沉,狠狠盯着安暖清:“你要钱,是为了救陆子杰?” 安暖清被掐到窒息,根本说不出话。 顾乔乔还在不停的道:“靳年,算了吧,帮暖清一次……” 厉靳年牙关绷紧,数秒之后,他猛然丢开了安暖清。 “行啊安暖清,你想要钱,我可以给你,给你一百万!” 安暖清跪在地上,捂着脖子不断咳嗽。 “你拍了乔乔的洗澡视频对吧,现在,你也给我拍一个。”他垂眸,毫无感情的盯着安暖清,“给我当着所有人,直播你洗澡。等你播完了,我就拿钱给你。” 安暖清低着头,说不出话。 “听见我说的了吗?”厉靳年不耐烦的催促,“安暖清,你给我说话!” 安暖清扣紧地板,用力闭了闭眼睛,随后扶着墙壁,缓缓站起身。 客厅,短暂的陷入了死寂。 不久,安暖清抬手便开始脱衬衣。 “我答应你。”她满脸死灰一样的惨白,“我直播洗澡,我什么都答应你,只要你给我钱。” 厉靳年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安暖清脱衣服的动作。 安暖清平静的看向旁边的顾乔乔:“不是要直播吗?你来录啊,随便你找角度,只要你们两人能高兴,然后给我一百万……” 衬衣落下,安暖清又去脱裤子。 她满脸麻木,竟是当真要就此光着身体直播。 厉靳年深吸了一口气,扬手狠狠一耳光扇了过去,打得安暖清脑袋一偏,眼花耳鸣。 “安暖清,你到底要不要脸!” 安暖清毫无表情的擦掉唇角的鲜血,接续脱裤子:“我不要脸,我只要钱。” 厉靳年竟然再说不出话。 他折磨安暖清,刺激安暖清,然后看着她绝望无助的样子,去品尝报复的快感。 可当安暖清不再反抗,不再有反应的时候,所有的折磨,好似都瞬间失去了乐趣。 厉靳念看着卑微顺从的安暖清,再没有一点报复的愉悦,他只是觉得厌恶。 厌恶到,一眼也不想看见。 “滚!安暖清,你给我滚出去!” 一门之隔的外面,那些激愤的粉丝们还没走远,她现在出去,绝对死定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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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,历靳年和安暖清坐立不安。 接近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了,两个人也没有报警,害怕那个绑匪对瑾瑜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举动。 但是,他们找了两个熟识的侦探跟着他们,以防有什么不测。 “走吧。”历靳年放出声音。 说完,便起身,拉起安暖清,往车库走。 从这里开车去往和绑匪约定的那个地方,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,这一个半小时里,历靳年一言不发,安暖清也是伤心的说不出话来,只得坐着,担心着瑾瑜。 两个私家侦探悄悄的开车跟在他们车后面。 到达目的地后,历靳年和安暖清两人下车了,看着眼前的废弃楼房,破败不堪。 历靳年拉着安暖清的手,历靳年立马当先的走在前面,好探路。 当他们走进废弃楼房中央时,笑声从楼上传来。 “你们可算是来了,我终于可以给我的女神报仇了。你们今天就全部死在这里吧!哈哈哈哈。”楼上的人,放声大笑。 “我的儿子在哪里,你把他还给我!”安暖清忍不住问那人,她十分着急。 “你的儿子啊,诺,这儿呢。” 绑匪提起旁边被捆绑起来的瑾瑜,瑾瑜双手双脚都被绑的严严实实,嘴巴也用胶布封了起来,嘴里发出了“唔唔唔”的声音。 安暖清看到瑾瑜被这般对待,像是心上被人用刀割了几刀一样,心疼极了。 悄悄呆在外面的两名私家侦探,见形势不妙,打电话让人带警察来。以备不时之需。 “现在心痛了?当初我女神被那样对待,我的痛苦就是你现在这般浓烈,现在你体会到了我的感受吧。”绑匪见安暖清痛苦万分的表情,幸灾乐祸。 “你的女神是谁?”历靳年问道。 “我的女神,当然是顾乔乔。她那么的美丽无暇,就像天上飞下来的仙女一样,她在我心中的地位,无人能及。” 顾乔乔!一听到这个名字,历靳年和安暖清都明白了所有事情,这个人,就是来报复他们的,因为他觉得安暖清对顾乔乔做出了不可饶恕的罪行。 “告诉你们,你们脚下可是埋着炸弹呢,今天我就要你们死在这里,向我的女神道歉致敬。”那绑匪的脸变得面目狰狞,狠狠的说着这些话。 “顾乔乔?顾乔乔这种女人,也配称做女神,她算个什么东西。” 历靳年故意说出诋毁顾乔乔的话,惹得那绑匪勃然大怒。 “你居然敢亵渎我的女神,我要让你们两个人都不得好死!” 就在这时,警察,正好赶到,看着绑匪放松了警惕。警察们都纷纷现身,绑匪见警察来了,方寸大乱。 绑从腰后,掏出一把枪,指着安暖清:“安暖清,你祸害我女神,你这就去死吧。” 说完,便朝着安暖清开了一枪,历靳年见安暖清有危险,连忙向安暖清扑去。 子弹,打进了历靳年的肩膀。 这时,警察顺利将绑匪拿下,救下瑾瑜。 “靳年,厉靳年!你不要吓我。” 安暖清带着哭腔,呼喊这昏倒在她身上的厉靳年。 可是厉靳年却毫无反应。 救护车终于赶到。载着三人奔向医院。 “爸爸,爸爸,你别有事啊。”瑾瑜也带着哭声,担心的看着历靳年。 安暖清看这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的历靳年,忍不住的害怕。 历靳年。你一定要醒来。等你醒来,我们就在一起,我不等了,也不想了,求你一定要醒来。 “手术中”的字样出现在显示屏上,门外,安暖清带着瑾瑜焦急等待。 三个小时过去了,医生终于出来了,“医生,我丈夫他怎么样了。” “放心吧,辛亏送来的及时,并没有什么大碍,等麻药过去了就可以醒来了。” 听到医生的话,安暖清吊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。 她连忙跑去特护病房去探望历靳年,看这床上躺着的历靳年,安暖清的眼泪又落了下来。 拉着历靳年的手,安暖清泪水直流,根本止不住,“历靳年,你快点醒来吧,我不跟你置气了,你醒过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?我求你了,你快点醒过来吧。” 安暖清手里历靳年的手指动了动,安暖清惊讶得看着历靳年,历靳年的眼睛,慢慢的睁开了,这双眼睛望着安暖清。 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能反悔了。”说完,历靳年费力的扬了扬嘴角,微微一笑。

“厉靳年,你一直要我死……”她喃喃开口,声音被模糊在海风里,记者听不清,等他急忙上前去时,只来得及听见后半句,“那我便如你所愿,而我只愿,从此以后,与你生生世世,永远不相见!” 她说完,纵身往海里跳去。 —————— “安暖清!”记者想要拉她一把,但因为手中举着相机,行动不便,没能来得及。 只是眼睁睁的,看着安暖清坠入了海里,瞬间被海水吞噬。 “当红”女星安暖清跳海自杀了! 某记者爆出了第一手跳海视频,画面清晰的记录了安暖清浑身是血,满脸绝望的落海全程。 视频一出,顿时在网上掀起惊天大浪,大家纷纷猜测,安暖清为什么要跳海自杀,还浑身是血,是杀了人,所以畏罪自杀,还是被人袭击,逼入绝境后走投无路…… 网上热度不减,闹得沸沸扬扬,而另一边,厉靳年却正在会议室里开会。 会议室门忽然在这时被人推开,他的秘书表情复杂,站在门口道:“老板,出事了……” 厉靳年还看着手里的文件,头也没抬道:“出去,我在开会。” 秘书没走,犹豫着又说了一遍:“老板,真的出事了……” 厉靳年抬起那双黑沉凛冽的眸子,冷冷盯着那秘书:“我说,滚出去。” 秘书张了张嘴巴,还是在厉靳年那一身太过于强悍的威压下,畏惧的退了出去。 厉靳年翻阅着文件,冷着脸继续开会。 等他会议结束,已经三个小时之后。 他走出会议室,发现那个秘书还守在门口,三两步走过来,开口又是那句话:“老板,出大事了……” 厉靳年不在意的越过他,往办公室走去,随口问道:“什么事?” 秘书追上去,压低声音说:“安小姐,自杀了。” 厉靳年的脚步,猛然停住了,他侧眸,狠戾的盯住了那个秘书:“你说什么?” 秘书白着脸,额头上出了汗,急忙说:“安小姐,跳海自杀了,这件事情,上了新闻头条,网上还有安小姐跳海过程的视频……” 厉靳年好一阵没说话,只有神色阴沉可怕。 秘书咬牙,将手机递过去,调出那个已经被顶上榜单第一名的跳海视频,播放给厉靳年看。 画面有多抖动,却很清晰。 安暖清单薄纤细的身体,摇晃跌撞的站立在海边,她腹部,乃至整个下半身,都沾满了鲜血,像是从血海地狱里逃出来的蝴蝶,飘摇欲坠。 安暖清脸色惨白的盯着镜头,口中喃喃的说着话,因为风大,被模糊成了呜呜声,直到镜头拉近,才听清了她的后半句内容。 “那我便如你所愿,而我只愿,从此以后,与你生生世世,永远不相见!” 话说完,她回身便毫不犹豫的纵身跳海,镜头猛烈的摇晃,记者大喊了一声安暖清的名字,扑到海边,记录下安暖清被海水吞噬的最后画面。 厉靳年盯着手机,垂在身侧的手指,已经不知不觉的狠狠攥紧成拳。 她……竟然真的去死了? 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厉靳年开口询问,嗓音又哑又寒,叫人生畏。 秘书结巴道:“三个多小时以前……” 厉靳年猛然一脚提过去,将那秘书踹翻在地。 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 秘书捂着肚子,真是有苦说不出,明明是厉靳年自己不让他说的啊…… 厉靳年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闭上眼睛。 脑中,不断回想起安暖清刚刚的那句话——“生生世世,再不相见。” 他迈开脚步,快步往公司外走,同时电话吩咐下去:“马上去海里给我把安暖清那贱人捞起来!” 他钻进车里,一脚油门狠狠踩到底。 车子疾驰而出,火箭一般的赶往安暖清跳海的悬崖边上。 那边有一片稀松的树林。 厉靳年刚下车,便看见了公路边上刺目的血迹,斑斑点点,绵延探入树林,直到……悬崖边。 那里已经被封锁,一堆记者和围观群众聚集在外面,对于安暖清的死因,仍旧议论不休。 “是为情而死的吧,你们看她视频的最后一句话,生生世世不相见哎,肯定是遭受了极其深刻的情伤啊!”

厉靳年安抚的拍了拍她手腕,转眸,锐利阴沉的盯住安暖清:“行啊,正好,我也有东西,要给你看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安暖清不安的缩紧心脏:“什么?” 厉靳年没理她,而是对这一旁的顾乔乔温柔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 顾乔乔愣住:“为什么?” 她都昨天刚搬进来,床都还没睡热。 厉靳年面上没丝毫表情,眼神看似柔和,却满是不由拒绝的强势:“出去。” 顾乔乔表情微变,马上垂下眼睑道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 她起身,迅速换了衣服出门,看似没有丝毫不满愤怒,可等她关上了别墅大门,那美艳的脸上,就只剩下了扭曲的恨意。 安暖清那贱女人,为什么不死在外面? 她死了,厉家太太的身份,就是她的了! 该死的女人,她真想将她碎尸万段! 顾乔乔满心怨毒,指甲狠狠的掐进肉里,她自己却丝毫不觉得疼,脑中,只有无法阻挡的恶毒狠意。 许久之后,她才拿出手机,用力按动屏幕,编辑短信。 别墅客厅里,厉靳年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,按下开机键。 电视屏幕里,马上跳出了安暖清绯红的脸。 安暖清脸猛然就白了,之前被在发布会上,被人围堵,逼问,以及嘲讽殴打的痛苦记忆,全部涌上来了脑海。 “关掉!”她尖叫大喊,扑过去抢夺厉靳年手中的遥控器,“快关掉!” 厉靳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扯,就将她摔进了沙发里。 安暖清情绪失控,只是拼命抢夺遥控器:“厉靳年,你给我关掉!关掉!” 安暖清崩溃喊道,“厉靳年,我要跟你离婚!我要离婚!” 她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恶魔! 不,他是比恶魔更可怕的魔鬼! 厉靳年唇边又挂上了笑,无比可怕的笑容。 厉靳年抓着她的头发,迫使她面对屏幕里的自己。 “安暖清,你看看你自己,真他妈贱啊。”他毫不客气的嘲讽辱骂着安暖清。 “不……”安暖清浑身冰冷,忍不住颤抖。 那时候她以为厉靳年待她是有真心的,所以每次才会那么配合和投入的去水乳交融。 可过去的所有亲密,现在都变成了巴掌,狠狠的扇在安暖清的尊严上,疼得她生不如死。

历靳年养伤三个月,肩膀上的伤终于快好了。 这一天是历靳年出院的时候,安暖清本想去接历靳年,可是到病房时,却不见历靳年的身影。 安暖清还在疑惑,瑾瑜便出现了,他拉着安暖清的手,直往外跑,“妈妈,快来。” 到达医院病房楼的草地上,瑾瑜便跑开了,安暖清一头雾水。背后便传来了音乐声,安暖清转头一看,历靳年捧着一大束玫瑰花,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,看着不远处的安暖清。 历靳年单膝下跪,拿起手中的戒指盒,含情脉脉的对着安暖清说:“暖清,你能嫁给我吗?” 安暖清双眸润湿,双手捂着嘴巴。 回答道:“好。” 这一个字,厉靳年等了十三年,还好所有的等待都没有白费。 筹备了近一个月,婚礼如期举行。 “暖,你要举办婚礼了喔。”当年的邻居跟她道喜。 安暖清看着熟悉的面容,“嗯,感谢你专门从M国飞过来。” 宾客陆续到齐,一张又一张熟悉的面容,她突然感到有些恍惚,自己在梦里好像也见过这样的场景。 “恭喜啦,安暖清。”朝她贺喜的,是当年一直针对她的人,此刻慈眉善目,递上一份贺礼。 “暖暖,祝贺你。”林子轩也来了 “谢谢。”安暖清笑了笑,眼神逐渐放柔,看向远方正在招待客人的厉靳年。 这十年来,厉靳年的改变,安暖清看在眼里。 所以当他这次,再次单膝跪地向她求婚时,她感动落泪,点头答应。 她不想在活在怨恨里了,放下过去,也放过自己。给厉靳年也给她自己一个幸福的权利。 奏乐响起,她在司仪的引导下,披着洁白的头纱,逐步朝厉靳年走去。 此刻的厉靳年,心脏却不争气地怦怦跳起来,血液加速,额头不断冒着汗,害怕这一切,不过是场梦。 “我来了。”安暖清轻声开口,笑眼盈盈。 厉靳年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,两人面对面,眼神里含着一腔柔水。 厉靳年紧紧地牵着她的手,并不松开。 牧师问道:“历靳年先生,请问你愿意与你身边的这位女士,同甘共苦,无论生老死别,此生疼惜她,爱护她吗?” 历靳年看这安暖清的眼泪,“我愿意。” “安暖清女士,请问你是否愿意与你身边的这位先生,同甘共苦,无论生老死别,此生相信他,跟随他吗?” “我,愿意。” “恭喜二人,此生成为夫妻,祝愿你们幸福美满。”

我,去死! 她将刀片抵在了纤细的,覆盖着淤痕的手腕上,用力切下去,殷红的血涌出来,滴入浴缸里,花朵似的氤氲开…… —————— 刀片切入身体,疼痛扩散开的同时,安暖清退缩了。 她不想就这样死掉。 她要活下去!证明是自己无辜的! 她又从浴缸里趴起来,或许是强烈的求生欲让她身体有了力量,她忍住浑身强烈的疼痛,找了一顶帽子,遮掩住面容出门。 她要去看医生。 安暖清不敢去正规的医院,看被人认出来了,她找了一家小药房,想偷偷买药,自己处理伤口。 她狼狈卑微,加上脸上的红肿青紫,让她五官变形,药房里的人竟然真的没认出她,成功买到了药。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,安暖清饿得眼前发黑,她特地绕过人多的地方,在一个偏僻的路边摊里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碗面条,然后拿着药品,往宾馆走。 路边车辆来往,安暖清极其意外的,看见了厉靳年。 他的车就停在公路边上,车窗开着,露出他俊美矜贵的半张面容,似乎在等人。 安暖清猛然僵住了身体。 片刻后,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女人从一家店铺里走出,钻进车里。 厉靳年立即转头看她,两人说了几句什么,女人取下墨镜后,环住厉靳年后颈,抬头送上红唇,两人就此在街边热烈拥吻。 安暖清愣在原地,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 那个女人,她认识,是她娱乐圈里最大的对手,明里暗里算计过她无数次的顾乔乔! 但现在……这个女人却正在跟她的丈夫接吻! 厉靳年,出轨了! 安暖清攥紧手指,浑身发抖。 愤怒上头,她什么都顾不得了,三两步就冲了过去,抓着车窗,发怒大喊:“厉靳年,你给我出来!” 车里正抱在一起的两人被突然出现的安暖清吓到,尤其是顾乔乔,尖叫一声,立即缩进了厉靳年的怀里。 “靳年,这个丑女人是谁?” 安暖清满脸红肿,五官变形,的确已经没半分曾经的漂亮动人。 厉靳年回头瞧来,视线有一瞬间的凝滞,安暖清确定,他已经认出自己了! “不知道。”他冷冷道,“大概是个疯子吧。” “她的脸好吓人啊……我不想看见她。”顾乔乔娇声说。 “那我们现在就走。”厉靳年说完,直接就上升车窗。 安暖清紧抓着车窗不放,手指被夹在玻璃里,骨头硌得生疼,她也不死不放手,崩溃愤怒道:“厉靳年,我是你妻子!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怎么能出轨!顾乔乔,你是个小三!” 这两天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了,情绪失控,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。 “我把这个事情公之于众!顾乔乔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勾引有妇之夫!” 顾乔乔好似被吓到了,眼圈通红:“靳年,不要……我不想被舆论指责,不要。” 厉靳年轻拍她的后背,声音温柔:“你放心,这种委屈,我不会让你受。” 说着,他转过头,冷冷睨着安暖清的眼睛:“你若是敢出去乱说半个字,我就割了你舌头,要你生不如死!” 安暖清崩溃喊道:“我已经生不如死了!厉靳年,你知道我刚刚差点自杀了吗?我那么爱你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?” 厉靳年不耐烦的皱起眉来:“你要死就滚远一点死,别来烦我!安暖清,别逼我又对你动手!” 他说完,彻底没了耐心,催促司机开车离开。 车子启动,而安暖清的手指还夹在车窗里,她被车子带着前行。 车速渐快后,她根本就追不上那速度,简直就是被拖着在走。 一个不注意,她脚步混乱,身体跌倒,整个脚踝都被磨在公路上,疼得她凄厉惨叫。 “吵死了!”厉靳年厌恶开口,终于松开了车窗,让安暖清得以挣脱,滚落在公路上。

厉靳年见安暖清态度冷漠,有些懊恼,伸手扳过她的脸,语气阴冷:“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同我讲的?有什么事我不能替你解决?” 安暖清盯着厉靳年,一字一句道:“厉总连自己的妻子的事情都不能帮忙解决,更何况是我呢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厉靳年愣了愣,眉头皱作一团,眼中的怒火难以掩饰:“你跟她是什么关系!” 安暖清看着厉靳年激动的样子,冷笑一声偏过头去:“怎么,你还不想放过她么,她可是差点死掉呢。” “她在哪里?”厉靳年心不由的抽痛了一下,急道:“你,你是不是她……” “是啊。”安暖清突然转过身,紧紧的盯着厉靳年的双眸,眼神冰冷,声线平稳:“我回来了,我来复仇了,你和顾乔乔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 说罢,伸出手将厉靳年推开,起身便要离开。 “不是的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厉靳年抛下了骄傲的姿态,伸手拉住她,强行将安暖清留下,不允许她再离开:“原谅我,我会补偿你。” 安暖清停下脚步犹豫了,留下来到是方便了安暖清的行动,身后有他这样强大的后盾,对付顾乔乔无疑是避免了很多问题。 可是一想到之前厉靳年对自己做出来的事情,甚至害她险些失去了瑾瑜,她就下定决心,永远不会原谅他。 安暖清转过身看了厉靳年一眼:“好啊,那你帮我一起对付顾乔乔。” 这边的顾乔乔将瑾瑜带回后,便联系了夏阳来接他们。 夏阳赶到时,小瑾瑜已经靠在顾乔乔身上睡着了,顾乔乔也低着头打着瞌睡。 看到小瑾瑜没有受到伤害,夏阳笑了笑,将他从顾乔乔身上轻轻抱起,放在汽车后座,又回到顾乔乔身边,将外衣披在她身上,轻轻抱到车上。 看着顾乔乔疲倦的侧颜,夏阳感叹,如果她当初不做陷害安暖清的事情就好了,现在的一定活的很肆意吧。 顾乔乔醒来时,身下已经是柔软的大床。 转过头,小瑾瑜就睡在自己身边,顾乔乔有些迷茫,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她有些不忍用瑾瑜的性命当做威胁安暖清的砝码。 但是,有失才有得。 顾乔乔捏了捏拳头,下定决心不在对瑾瑜心软,毕竟他是安暖清和厉靳年的孩子,只有狠下心才不会让自己受伤。 顾乔乔轻轻打开夏阳的房门,看到夏阳还在休息,悄悄松了口气。 回到房间,叫醒还在熟睡的小瑾瑜,为他穿好衣服,准备离开,她知道,如果夏阳醒了,一定会阻止她的计划,所以她必须尽快完成。 “年年姐姐,我们今天要出去么?”瑾瑜坐了起来,揉揉双眼,奶声奶气的道:“我有点想哥哥了……” 说着,抬起小脑袋,眼中蓄满了泪水。 顾乔乔看着小瑾瑜,心中一软,捏了捏瑾瑜的脸蛋笑道:“姐姐今天带你去找妈妈。” “真的吗?”瑾瑜眼睛一亮,开心的问到。 顾乔乔笑了笑,牵着瑾瑜前往厉靳年家。 门铃响起,安暖清来到门前,看到显示屏上稚嫩的笑脸后一愣。 瑾瑜的画面没有出现多久便消失了,随即出现的是顾乔乔的脸,嘴角上带着挑衅的微笑。 安暖清愣了半晌,忙打开门,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。 愣怔间,安暖清的手机响了,她连忙拿起电话接通。 是视频通话,瑾瑜的睫毛在摄像头下一扇一扇,看着镜头开心的笑着。 安暖清看着儿子,笑了笑,眼泪从眼角涌出,顺着脸颊划了下来。 “好了,妈妈见到了,姐姐要办事情了。”说罢,顾乔乔便将瑾瑜手中的手机夺走了。 “怎么样?”顾乔乔看着镜头,脸上挂满自信的微笑:“这个惊喜意不意外?” “你要对瑾瑜怎样。”安暖清声音沙哑,紧张的盯着手机屏幕。 “也不怎么样。”顾乔乔满不在乎的道:“一命抵一命。想要你儿子就拿你自己来换吧?” 简单的几个字让安暖清的脸瞬间变得苍白,笑话,她还不容易带着孩子从鬼门关里逃离出来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去死。 她之前已经放弃过一次生命,可老天由不得她轻易死去,留住了她的性命,这一次,她便不会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只有活着,才能让这个害自己的人得到报应。 “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顾乔乔阴笑道:“三天之后,我要在媒体上看到你死亡的消息。” 说罢,通话便被中断了。

历靳年工作繁忙,并没有去接瑾瑜放学。而恰好,这天安暖清也被事情耽搁了,没有及时去接瑾瑜。 当安暖清急急忙忙赶到学校时,却没看到瑾瑜,安暖清翻出老师电话,赶紧联系一下,生怕瑾瑜出现什么意外。 “老师,我是瑾瑜妈妈,瑾瑜在学校吗?”安暖清着急的询问着。 “是瑾瑜妈妈啊,瑾瑜一放学就到学校门口等你了啊,我离校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,我本来想捎他一程,可是他说怕你担心,可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呢。” 老师还在自顾自的夸着瑾瑜,而此时的安暖清,神色凝重,她担心,瑾瑜可能出事了,安暖清开始慌张了。 “嗯,谢谢老师。” 老师还在电话里说些什么,安暖清一下子打断,就告了别。 安暖清紧张至极,她好害怕,瑾瑜万一出事怎么办。安暖清又在一次掏出手机,打电话给历靳年。 “历靳年,瑾瑜不见了,怎么办?”安暖清呜呜的哭声,通过手机话筒传到了历靳年的耳朵里,历靳年心疼极了。 “暖清,没担心,我现在派人去找。”历靳年安抚道,“你现在在哪儿?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 “我在瑾瑜学校门口,我去接他,却找不到他了,”安暖清又是一阵担心。 “你在那里等着我,我这就来。”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历靳年便来到了安暖清面前。 看着眼前眼睛红彤彤的安暖清,历靳年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,走上前,一把揽过安暖清,抱在怀里,安抚着。 “滴滴滴滴。”安暖清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安暖清拿起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,于是安暖清挂断了电话。 可是,不一会儿,历靳年的手机也响了起来,依旧是刚刚那个陌生号码。历靳年与安暖清相视而无言,历靳年接起了电话。 “喂。”历靳年声音冷淡,试探着。 “喂,是历大总裁吗?” 历靳年心中有不好的预感,他并没有应那人的话。 “历大总裁怎么不说话啊?你的小情人安暖清呢?刚刚打电话还把我的电话挂掉了呢?”电话里的人,吊儿郎当的说着话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历靳年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点猜测,但是他还是想求证一下。 “我是谁呀,你的儿子还在我手里呢!哈哈哈哈。” “历大总裁,明天带着你的小娇妻来见个面怎么样。” “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历靳年愤恨的问道。 “别这么凶啊,明天你们来了不就知道了。南边的那个郊外的废弃楼房,明天下午两点钟,我等着你们,你们要是不来,或者是只有你一个人来,你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们可爱的儿子了。” 那个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 接完电话的历靳年,面色凝重,安暖清预感到了事情不简单,瑾瑜肯定出了意外。 着急的问道:“历靳年,瑾瑜,瑾瑜他怎么了?”说着说着,眼泪便又掉了下来。 “暖清,瑾瑜被人绑架了,约我们明天去南边郊区的废弃楼房见面,还让我一定要带上你,不然对瑾瑜不利。” “历靳年,你赶快去救救瑾瑜。” 看着安暖清一滴接着一滴掉下来的眼泪,历靳年那是万分心疼。抹掉安暖清脸上的眼泪,“暖清,你放心,我一定把我们的儿子找回来的。” 历靳年一遍遍的抚摸着安暖清的背,试图将安暖清的情绪安抚下来。 历靳年怀里的安暖清,嚎啕痛哭,失声哭泣。